宋代的七夕乞巧更是风行,贵族会在庭院搭建专用于乞巧的乞巧楼,平民百姓也会搭建乞巧棚,基于乞巧的买卖更是热烈——“七夕,潘楼前买卖乞巧物。自七月一日,车马嗔咽,至七夕前三日,车马不通行,相次壅遏,不复得出,至夜方散”。
到了明清时期,乞巧的妇女们又想出了新花样——“浮针验巧”。也就是将绣针浮于经太阳暴晒过后的水面,通过观察水底折射的影子来判断是否得巧。
可能有人会觉得奇怪,针影怎么能看出“巧”来?《帝京景物略》中对巧拙的判断做了比较详细的解释:
有成云物、花头、鸟兽影者,有成鞋及剪刀水茄影者,谓乞得巧; 其影粗如槌、细如丝、直如轴蜡,此拙征矣,妇或叹,女有泣者。
为了随手一扔形成的针影垂泪,可见“巧”在古代妇女心中的地位。
巧,到底是个什么东西?
巧,到底是个什么东西?
可以看出,历朝历代的乞巧花样虽然有些差别,但唯独有一样贯穿始终的东西,那就是乞巧工具——针。
“男耕女织”,女红是古代评判一个女子才德的重要标准,《礼记·昏义》有言:“教以妇德、妇言、妇容、妇功。” 其中的妇功,指的就是纺织、刺绣、缝纫等劳动。
而荷包,正可以说是集传统民间女红工艺之大成者,手下“巧”不“巧”,看荷包就可知一二。荷包不仅可储存香草来驱蚊辟邪,还可作男女之间的定情物,《红楼梦》中的宝黛二人就曾因荷包闹过误会。
除了乞巧,七夕节还有别的活动吗?
除了乞巧,七夕节还有别的活动吗?
其实乞巧本身的项目便包含众多,除了与针相关的,还有祭拜乞巧,食“巧果”乞巧。
孟元老《东京梦华录》中还记录有都城东京开封府市集中的“巧果”模样:“又以油面糖蜜造为笑靥儿,谓之’果食花样’,奇巧百端,如捺香、方胜之类。若买一斤数内有一对被介胄者,谓之“果食将军’。”
上图中的案上还供奉有一个童子样的物件,这其实是从北宋时期开始广泛流行的一种七夕习俗——供奉摩合罗。
摩合罗原是印度教的摩诃迦罗,是湿婆的化身,传入中国以后逐渐变成了生育尤其是生子的象征,这也是七夕节俗的重要一环——乞子。宋代玉器中经典形象执莲童子也是以摩合罗为原型。
当然,乞巧也并不是七夕唯一的项目。七月七日除了是牛郎织女相会日,还是掌管文事的魁星生日。
魁星是北斗七星第一星,又被称为魁首,在科举考试中夺得魁首正是每一位古代士子的梦想。所以在一些地区,七夕节会摆上两张香案,一张士子用,拜魁星;一张女眷用,向织女乞巧。
为什么是鹊桥,不是鸳鸯桥或者别的鸟?
为什么是鹊桥,不是鸳鸯桥或者别的鸟?
在关于牛郎织女的各版本传说中,喜鹊是必不可缺的重要配角,没有它,牛郎织女还是只能隔着天河遥望。
这一点很可能是源于人们对喜鹊习性的观察——人们觉得七夕这天很少能看到喜鹊,这是因为农历的七八月之交恰好是喜鹊换毛的高峰期,毛发尚未长成的喜鹊为了躲避天敌,只能减少活动。
喜鹊还是一种著名的吉祥鸟,名字都带着人们对它的认可,五代后周王仁裕在《开元天宝遗事·灵鹊报喜》中还说:“时人之家,闻鹊声,皆为喜兆,故谓灵鹊报喜。”
喜鹊也是古代工艺美术的常见题材,喜鹊立在枝头,叫“喜登高枝”;两只喜鹊面对面,叫“喜相逢”;而应用最多的,则是喜鹊和梅枝的搭配,又叫“喜上眉梢”。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